沈越川推开舞蹈室的门进去,看见洛小夕蹲在地上抱着自己,眼前的地板上一圈的水痕,都是她的眼泪。
陈璇璇的母亲遭到拘留,而苏简安的伤口没两天就愈合了,只是留下了一道很浅的疤痕,医生说还要过一个星期才能消失变淡。
苏亦承和沈越川赶到的时候,只看见陆薄言站在急救室的门外,他一动不动,身上的鞋子、裤子,无一不是湿的,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狼狈。
“噗……”秦魏笑得腹肌疼,“我靠,洛小夕,你喝醉了这么活宝的?早知道几个月前就把你灌醉了。”
“受了伤。”陆薄言紧盯着急救室的大门,“伤势要等急救结束才知道。”
她是在出国后才开始一日三餐都自己倒腾的,第一是因为吃不惯美国的快餐,第二是为了省钱。
苏亦承的双眸又危险的眯起,洛小夕怕他又突然兽|变,偏过头不看他。
说完又要挣开陆薄言的手,陆薄言哪里会让她如愿,她只好更加用力,最后倔强的试图掰开陆薄言的手,却发现自己的衣袖上染着血迹。
没错,他猜到了。
“光说谢谢?”苏亦承嫌弃的皱眉,“你能不能拿出一点诚意来?”
陈家衰败后,陈璇璇就一直在伺机报复她吧?
这是她最后能为陆薄言做的。
A市的初秋,入夜后风里已经裹挟了凉意,窗子一打开凉风就肆无忌惮的涌进来,吹在他身上,多少镇压了那股躁动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苏简安犹豫的抠着手指,就是没有底气说出那个答案。
说着苏简安就要给苏亦承打电话,却被陆薄言按住了手。
车子开出别墅区,眼前的一切又变得朦胧,她终于还是停下车,趴到了方向盘上。